二三事

“文学”如何“教育”

下午在图书馆浑浑噩噩地看书,实在乏得不行,终于在5楼找到一个位置,扒在桌上呼呼大睡,乱梦中被广播里一曲悠扬的萨克斯风唤醒,不久终于传出了人声:下午15:00-17:00在5楼报告厅举行深圳读书月专题活动——读书论坛之陈平原论文学教育,有意读者可前往聆听。
大力摸出iPod看看时间——14:45——于是赶紧合上被压皱的计算机书,火速去了报告厅。报告厅内慕名而来的读者并不多,大力轻松在后排找到座位坐下,气定神闲看台上的布置,有遒劲的书法“读书论坛”、有此次读书论坛的口号:城市推崇阅读,阅读改变城市,云云。因此玩味了好一阵子,上周在Google资讯看深圳本地新闻,说深圳已由文化沙漠逐渐转变为知识城市,传君对此表示异议——有知识就是有文化吗?此话题暂且按下不表。
在大学读过陈平原的《大学何为》,还有读过查建英之《八十年代访谈录》里对陈平原的访谈,再有在《南方周末》中陆续读过陈平原的关于大学教育的一些论述,他的基本研究领域大力算基本清楚,他作为北大中文系主任、教授、博导,师承黄修己、王瑶,其演讲的内容与文学、大学教育都分不开。
此次演讲的题目《“文学”如何“教育”——关于“文学课堂”的追怀、重构与阐释》,陈平原列举了近当代文学教育8个故事,期望以典故来激发我们自己的思考,8个典故分别涉及到康有为和章太炎、鲁迅、朱自清、黄侃与吴梅、沈从文、钱穆、台静农、北大55级的故事等等,陈教授道:被发现、阐释的传统,才有真正的生命力,才能介入到当下的改革。8个故事的细节,大力已无一一记下,脑海里只存在几个比较生动的细节,比如章太炎在日本开小班讲授楚辞说文解字、黄侃吴梅于金陵之地“花天酒地”、鲁迅《中国小说史略》的冷幽默、钱穆与余英时的故事等等。
大致当代人讲文学讲教育,总喜欢回味近现代时候中国的情况,当时的北大、西南联大已然成为一座里程碑,令后代多少人心向往之啊!陈平原教授研究的方向是近现代中国文学史,因此将文学教育的典故完全局限在近当代的文化名人,也合情合理,不过即使这些,也足以我们深思。
在最后的读者提问环节,有位读者提出的问题相当尖锐,该读者首先自诚自己为一名商人,他问道,在西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