旅途笔记

梁文道说,读书人要克服自身的读书沙文主义,即认为只有自己读的书才富有意义,有鉴于此,我们在面对旁人情绪问题时,是否也要克服这种类似的倾向呢?在这个时候,我们既需要局外人应有的外部的视角,也要有从对方角度看待问题的真诚。如果仅仅只有“事不关己,高高挂起”的从容,那得到的结论很可能有先天缺陷。

比如悲伤这个话题,当我们这些成年人看那些青春“伪忧伤系列”的小说作品,谈笑其无中生有,少年不识愁滋味时,是否想过,我们在他们这个年龄的时候在做些什么?而且,如同读书人读书的品味和选择受到他成长环境的影响一样,一个人可以容忍的悲伤的界限也受制其成长的环境和经历的总和。不同杯子盛的水量是不同的,每个人情绪的界限也存在差异,在任何杯具到达它们容量的上限时,表现出来的现象可能十分相似,虽然其中之一的容量可能只有另外一个的百分之一。

大抵这些情绪和主观方面的事都无统一标准,因此我们不能把个人不能理解的统称为野蛮。影片《金陵十三钗》里,豆蔻和香兰为了找回琵琶弦和镯子,不顾生命安危,穿越半个战火硝烟的南京城,你何以轻易理解这种情形:城池陷落,国土沦丧,哀尸遍野,鬼寇横行,此二人却为了区区的琵琶弦和镯子,置生命于不顾?然而,无可辩驳的是,她们的行动存在着自身的逻辑,理解了这点,我们或许将能找到人与人沟通的钥匙。我也相信,那些在我们看来疯狂的举动,在我们所未认识的,陌生的世界观里是一种必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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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bout Xiaomin

“Real generosity towards the future lies in giving all to the present.” ― Albert Camu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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